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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科学发展 建设全面小康

——2008-2009浙江社会形势分析与预测总报告
杨 建 华

    2008年是中国改革开放三十年,三十年风云激荡,三十年大潮奔涌,三十年中流击浪,中国发生了翻天覆地变革,大江东去,波澜壮阔。2008年的中国悲喜交加、惊心动魄。2008年,浙江也在抗击年初雪灾、援助地震灾区、抵御全球性金融风暴中跌宕起伏,奋力前行,稳步发展,以人为本、抗击灾难、科学发展成为2008年浙江社会发展的主线。
    一、2008年浙江社会形势评估与分析
    2008年,浙江坚持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深入实施“创业富民、创新强省”总战略,积极推进“全面小康六大行动计划”,全省经济在外需减弱、要素趋紧、成本上升等多重困难中保持平稳发展,民生得到持续改善,教育卫生事业稳步发展,社会管理体制不断创新,社会形势总体稳定。
    1.经济在艰难环境中平稳发展
    2008年浙江经济在金融风暴、外需减弱、要素趋紧制约的艰难环境中平稳发展。根据浙江省信息中心模型预测数据2008年全省生产总值为21900亿元,全年经济增长率为10.5%。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为1030亿元,增长2.1%;第二产业增加值11800亿元,增长11%;第三产业增加值9070亿元,增长13% 。2008年上半年,浙江全省生产总值为9889亿元,比去年同期增长11.4%,增幅比去年同期回落3.3个百分点,高于全国1个百分点,仍处于较快增长区间 。但到下半年,受全球性金融风暴严重冲击,外贸增幅持续回落、市场约束加大、资金供给偏紧、成本全面上升等诸多不利因素影响,1-10月,全省规模以上企业工业增加值为6620.64亿,增长10.8%,增幅分别比去年同期、一季度、上半年和前三季度回落6.5、2.7、1.4和0.8个百分点。其中,10月份,全省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增加值为664.95亿元,同比增长2.2%,增幅比去年同期和上月回落13和4.2个百分点,下滑至近些年最低水平,预计四季度工业增幅不断回落的趋势仍可能延续。面对这种种现代化进程中不可预测的经济社会风险,浙江坚持科学发展,以人为本,转型升级,保稳促调,一手抓保稳促调、转型升级、拉动内需,一手抓民生改善与发展,保持了经济基本平稳发展与社会形势基本稳定。
    百姓创业势头不减。为推进“创业富民,创新强省”,从8月1日开始,工商部门开始减免五类行政性收费,包括减免个体工商管理费,支持自主创业;减免农民个体经营工商费用,支持三农发展等与个体工商户直接相关的政策。省财政厅和物价局也出台了扶持自主创业的收费优惠政策。凡浙江省登记失业人员、残疾人、退役士兵以及毕业2年以内的普通高校毕业生,在省内从事个体经营的,自其在工商部门首次注册登记之日起3年内免收经济合同示范文本工本费、个体工商户注册登记费、税务登记证工本费、卫生监测收费等27项收费。截至2008年9月底,浙江省私营企业已达47.29万户,同比增长6.06%;个体工商户187.49万户,同比增5.3%。其中,三季度新增个体户9.5万多户,日均新开业达到1059户,创下新高。从三季度新发展的个体、私营企业的行业看,个体工商户的发展热点主要集聚在批发和零售业、制造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第三产业逐渐成为浙江个体工商业发展中新的增长点.。
    公共基础设施加快建设。2008年,浙江制定了千亿基础网络、千亿惠民安康、千亿产业提升“三个千亿”工程重大项目建设行动计划,通过促进基础设施网络、社会公共服务和现代产业“三大体系”的建设,为全省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提供强有力的支撑。2008年是重大项目建设行动计划实施的第一年,全省计划新开工项目91个,安排续建项目42个,总投资1408亿元,占五年总投资的21.8%;其中,千亿基础网络工程投资735亿元,千亿惠民安康工程373亿元,千亿产业提升工程299亿元。千亿惠民安康工程重点实施一批强塘固房、社会事业、保障救助、生态环境、帮扶致富、防灾减灾重大项目,全面改善民生,加快形成覆盖城乡、布局合理的基本公共服务设施体系。
    杭州湾跨海大桥于2008年5月建成通车。这一大桥建成加速了长三角地区物流、人流、信息流、资金流的流动,使长三角的南翼、北翼实现无缝对接,区域经济一体化之路大大提速,产业发生集聚效应,从而加快以上海为龙头的世界第六大城市群的崛起。杭州湾跨海大桥不仅仅是一条交通通道,更是一条经济大动脉。它的通车影响整个长三角,重构区域格局。大桥建成后,促进了上海港和宁波港以组合港的形式联合发展。这不仅将带动上海和宁波航运、金融、保险、贸易等产业的一体化发展,更将带动上海和浙江产业结构的拓展性调整,以及生产力布局的合理化,进而大幅提升上海和浙江的联动发展关系。
    “强塘固房”工程开始实施。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和地形地貌,导致浙江成为全国自然灾害较重的省份之一,台风袭击以及连带造成的山洪与地质灾害,给广大人民群众生命财产造成严重损失。作为一项关注民生、保障民安工程,旨在加强我省防灾减灾能力建设,保障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重点加强对海塘、江塘、山塘和病险水库的除险加固,加快流域性重点工程建设,启动二轮“治太(湖)”工程,加快城市(镇)和平原排涝工程建设,完善城市防洪体系,整治河道、河沟和池塘,全面推进小流域山洪防御规划的实施,加强蓄滞洪区建设与管理,编制蓄滞洪区规划和洪水风险图,加快水毁工程修复,在汛前全部修复。“强塘”将加固病险水库982座、病险水闸346座,加固海塘536公里、钱塘江干堤336公里,开展病险山塘整治。“固房”将完成4.8万户农村困难群众危旧房改造,开展农村地质灾害避险,将地质灾害严重隐患区域搬迁避让与下山异地脱贫相结合,加快农村避灾安置场所建设。目前,浙江省已经建成了4千余座水库、1万余公里堤防,100座县级以上城市和重要城镇防洪标准基本达到了50年一遇及以上,并鉴定确认了624个避灾中心。全省力争到2009年上半年,基本建成覆盖县、乡、村三级的避灾安置设施。
    城市化进程加快。全省已基本形成“四大都市区”,即杭州、宁波、温州以及金华-义乌四个都市区。这四大都市区是长江三角洲城市群参与全球竞争的国际门户地区,是带动全省率先发展、转型发展的重要地区,也是全省加快创新体系、文化服务体系和综合交通枢纽建设的重点地区。截至2008年11月,浙江城市化率达到58%。
    2.民生得到进一步改善
    城乡居民收入有所提升。根据国家统计局浙江调查总队对全省4450户城镇居民家庭抽样调查显示,2008年前三季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17522元,同比增长10.3%,扣除价格因素,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4.0%。农村居民人均现金收入8845元,比上年同期增加1067元,增长13.7%,扣除价格因素后,实际收入增长4.7%。根据预测,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将分别达到23000元和11500元左右。
    民生支出稳步增长。尽管今年以来浙江经济增长放缓,但民生支出仍然较快增长。上半年,全省地方财政对环境保护、城乡社区事务、社会保障和就业、教育支出分别增长92.5%、42.7%、42%、21%。就业和社会保障工作稳步推进。6月末,全省企业养老、基本医疗、工伤、失业保险参保人数分别达到1213.6万、990.5万、1125.1万、652.9万人,分别比上年末增加137.6万、135.5万、122.2万、68.2万人;农民工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数净增68.2万人;5月末,被征地农民参加基本生活保障的人数比去年末增加15.3万人。城乡居民收入稳定增长,上半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现金收入同比分别增长10.6%和13.6%。
    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行动计划开始实施。以扩大基本公共服务覆盖面、提高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程度为目标,以社会保障、社会事业和公用设施为工作重点,努力构建覆盖城乡、区域均衡、全民共享的基本公共服务体系。这一计划在2008-2012年五年内计划建设十大工程,即就业促进工程、社会保障工程、教育公平工程、全民健康工程、文体普及工程、社会福利工程、社区服务工程、惠民安居工程、公用设施工程、民工关爱工程。通过这一行动计划的实施,实现建立全覆盖、保基本、多层次、可持续的社会保障体系、配置公平、发展均衡的社会事业体系和布局合理、城乡共享的公用设施体系,以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的基本生活,满足人民群众教育、医疗卫生、文化等基本公共需求,促进城乡生产生活条件进一步改善。
    启动“低收入农户奔小康工程”。浙江省政府日前发布《低收入群众增收行动计划(2008—2012年)》,《计划》提出,从2008年起至2012年的5年间,在农村实施“低收入农户奔小康工程”,明确提出使70%以上低收入农户“低保”农户除外)家庭人均纯收入超过4000元等目标。根据浙江实际,将在2007年家庭人均纯收入低于2500元的农户定为低收入农户。根据调查统计,到2007年底,全省符合这个数据的农户有111万户,共271万人,覆盖面广,几乎分布在全省各县(市、区)。这些农户将是本次“低收入农户奔小康工程”主要帮扶对象。与以前由于城乡二元结构、地理因素等原因造成结构性贫困、区域性贫困类型不同,目前这些低收入农户越来越多是因个体因素造成的阶层性贫困类型。一些素质低、能力弱、积累少的低收入农户,自身无力发展,又难以抓住发展机遇,成为社会中增收难度最大的群体,与其他阶层的收入差距不断扩大,他们的贫困问题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更加突出。
    “低收入农户奔小康工程”实施内容与措施主要包括,开展产业开发帮扶、培训就业帮扶、下山搬迁帮扶、基础设施建设、社会救助覆盖、区域协作促进、金融服务支持、社会援助关爱等“八大行动”。前三项行动旨在解决低收入农户增收途径,瞄准扶贫对象,针对致贫原因,开展有针对性扶贫,提高相对贫困人口的社会参与和自我发展能力。通过扶持低收入农户发展特色种养业、来料加工业、“农家乐”休闲旅游业,鼓励下山搬迁和完善农村基础设施等行动,使欠发达地区特色农业生产基本形成“一乡一业”、“一村一品”的专业化生产和产业化经营格局,争取一半的“低收入农户集中村”和七成下山搬迁小区发展成为来料加工点,从事来料加工的劳动力达到100万人,人均收入达到4000元。除家庭人均收入超过4000元外,该项工程明确要求,让有劳动力的低收入农户至少有1人实现非农就业或从事产业化经营的特色农业;对符合最低生活保障条件的低收入农户全面纳入最低生活保障,所有县(市、区)农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提高到2500元以上,基本消除绝对贫困现象。此外,还涉及教育、医疗、住房等方面救助,使低收入农户的人均教育、医疗消费支出占生活消费支出的比重基本达到当地农村居民平均水平。
    行政事业性收费进一步降低。为进一步减轻企业和群众负担,保持经济平稳较快发展,浙江省政府决定第二批取消48项行政事业性收费,暂停征收6项行政事业性收费,降低2项行政事业性收费标准。12月起,取消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工本费,建筑地方高等教育费,药品、医疗器械经营企业许可证评审费、城市规划师执业印章收费等8项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暂停征收城市房屋安全鉴定费、药品生产企业许可证评审费、制剂许可证工本费,取水许可证工本费、种子许可证费、林业证书工本费等6项行政事业性收费。2009年起,取消义务教育杂费、义务教育借读费、教育证书工本费、社团登记费、劳动争议仲裁费、劳动合同签证费等40项行政事业性收费项目。公路运输管理费、水路运输管理费均按现行收费标准的70%计收。
    3.教育卫生事业稳步发展
    高等教育快速发展。2008年,浙江高等教育毛入学率超过40%,连续多年居全国各省区第一位。“十五”期间,浙江省在杭州、宁波、温州三个城市兴建了6大高教园区。总投资达311亿元,建成校舍建筑面积1263万平方米,入园高校36所,33.5万名在校生,目前,6大高教园区已基本建成,极大地改善了浙江高校的办学条件。2008年,全省有普通高校77所,比(1998年增加45所,其中大学建制的高校11所,普通本科学院19所,高职高专院校47所,另有独立学院22所。全日制本专科在校生从10年前的11万人上升到83万人,在校研究生由不足6000人增加到超过3万人;高考录取率连续6年保持在70%以上,普通本科与专科(高职)生的招生比例基本达到1:1。全省各市基本形成了“一本一专”或“一本多专”的高校设置布局。高等教育大众化所取得的历史性成就,从根本上解决了人民群众子女上大学难的问题。
    农民工子女教育受到高度重视。浙江省是经济发达省份,也是农民工较为集中的省份。全省农民工已超过1700万人,农民工一方面为区域经济发展作出了贡献,另一方面也给当地教育等社会事业的建设提出了课题。农民工子女监护、民工子女就学,已经成为突出问题。让农民工子女能就地有书读、读好书,是实现教育公平的基本要求。浙江省政府明确提出,要按照“以流入地政府为主、以公办学校为主”的原则,将解决农民工子女入学等工作全面纳入当地经济社会发展规划。要求各级政府充分考虑当地人口增减、城市发展、产业升级和今后进城务工人员流动趋势等,科学预测今后一段时期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入学人数,以常住人口作为主要依据,编制中小学校布局和建设规划,合理配置教育资源,满足符合条件的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入学的基本需要。规定农民工子女户籍所在地无监护条件,其父母或其他法定监护人已特有浙江省流入地(县级)普通人员居住证,或具有领取普通人员居住证条件(取得暂住证或临时居住证1年以上,有相对固定住所和稳定职业,按规定缴满基本养老保险年限,领取暂住证或临时居住证后无行政拘留以上处罚、违法生育等记录),并能提供与居住证申领条件相关的证明材料需在流入地就学的进城务工人员直系子女。农民工子女统一到居住地就近学校报名,在就近学校学额有空余的情况下予以安排入学。所有公办中小学都有接纳符合条件的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入学的责任和义务,在学额有空余的情况下,任何学校都不得拒收符合条件的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入学。而且,公办学校要充分挖掘潜力,尽可能多地接收进城务工人员子女就学。
    卫生强省建设稳步推进。2008年浙江在建设“卫生强省”的目标引领下,积极推进构建“民本卫生、和谐卫生”工作,以深化体系、强化职能、优化队伍为手段,合力破解“看病难、看病贵”问题,卫生投入显著增加,卫生绩效明显提高。杭州市作为全国六个健康城市试点城市之一和唯一的试点省会城市,将建设健康城市工作列为为民办实事十大项目之一,以营造健康文化、保护健康环境、优化健康服务、培育健康人群、发展健康产业、构建健康社会“六大任务”为抓手,开展了以健康教育为核心内容的“十大项目”活动。社区卫生服务体系逐步完善。进一步探索推进社区卫生服务规划、筹资方式、服务模式、医疗保障等各项工作。各市县(区)结合实际积极制定工作方案,启动“收支两条线”改革工作,进一步完善社区卫生服务机构的运行和补偿机制。社区公共卫生补助经费得到保证,农村卫生工作有力推进。如杭州市目前已有48个乡镇参与市卫生强乡镇(街道)创建,32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参与规范化中心创建。临安“药房共管”试点工作成效显著,既激活了卫生院的发展,又使农民药费减负得到更多实惠。作为保障公民权益行动计划的一部分,浙江加快制定和修订食品、药品和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及技术规范,探索建立食品药品安全指数测算、评估和发布制度,严格实施食品、药品生产许可制度,强化食品药品质量安全日常监督,探索建立药品不良反应损害救济制度。建立药品不良反应救济制度是个系统的过程,浙江从省级层面进行探索建立健全制度。
    4.农村社区建设成效显著
    浙江一直高度重视农村社区建设,在全国较早开展探索农村社区建设。2006年,省委、省政府制定了《关于全面推进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决定》,对推进农村新社区建设进行具体部署。近些年来,随着全省“千村示范、万村整治”、乡村“康庄工程”、农民饮用水、“万里清水河道”、农村垃圾集中处理和污水治理等一批工程的有效实施,我省农村社区建设条件已经成熟。伴随着农村社区建设的是农村社会救助与保障、新型合作医疗、“千镇连锁超市、万村放心店”等工作的扎实推进,使农村基础设施大为改善,公共服务供给明显加强。
    2006年下半年,根据省委、省政府部署,省民政厅确定11个县(市、区)的46个村,围绕完善基础设施、深化村民自治、构建服务体系组织等开展农村社区建设试点工作。去年7月,全省有18个县(市、区)被国家民政部授予“全国农村社区建设实验县(市、区)”。截至目前,我省绝大多数县(市、区)均部署开展了试点工作,余杭、慈溪、平湖、柯城等地农村社区建设已全面推开。
    经过全省上下的共同努力,近些年浙江新农村建设和农村社区建设取得了阶段性成效,广大农民群众依托社区得到了越来越多的实惠。831所农村乡镇卫生院转型为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建立了4849个社区卫生服务站,2484万农民参保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农民“看得起病、有地方看病、加强预防少生病”的目标逐步实现。
    农村社区建设,使农村社会保障水平得到了全面提升。完善的社区保障平台,使近5万“五保”对象得到妥善安排,95万多农村困难群众得到医疗救助,困难群众还通过社区救助平台,享受到教育、住房、司法等援助。在此基础上,浙江老年福利服务进一步拓展。各地建立了近3万个农村老年活动室,并设立一批老年电视大学教学点,借助农村社区的“星光老年之家”,我省农村居家养老服务体系建设也开始全面启动。公共职介服务正从城市落户农村。平湖市、嘉善县、德清县等在中心乡镇建立了社区教育中心,开展农村劳动力素质培训工程和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工程,向进城农民工提供免费的政策咨询、择业指导、求职登记和职业介绍等就业服务活动。与社区建设相配套的农村社区杂货店、副食品店,开始同步建设,方便了农村居民的生活。部分具有中心效应的村,开始建起集贸市场、饮食店和为生产性服务的农资店、建材店,并增加了邮政、电信、农资、文化产品等经营业务,也进一步方便了农村居民消费。城乡一体化进展迅速的嘉兴市南湖区、平湖市按照城乡一体化的要求,把“96345”等城市社区服务热线向农村作了延伸,使广大农村居民也得到便利家政和社区中介等服务。
    浙江各地在试点和实验中,因地制宜、适民所需,积极探索农村社区建设的有效途径,使城乡居民的生活逐渐向“零距离”迈进。针对城市化、工业化和城乡一体化进程日益加快的实际,杭州、宁波、嘉兴、湖州、义乌等地切实加强农村社区规划,着力推进社区化管理与服务。杭州市江干区完成村级服务设施社区化,建立医疗卫生站、警务室、救助保障室、文体场所,开展农村社区服务。义乌市加大农村社区规划和建设的力度,把全市800多个村庄整合改造为195个城市社区和95个农村社区。嘉兴市南湖区农村新社区布点规划已全面完成,该规划将全区5个镇1573个自然村规划聚集为170个左右新农村社区(平均9个村的人合并成一个大社区),预计节约农村建设土地731.1公顷。通过统筹规划,合理布局,提升农村居民生活社区化水平,全面推进城乡一体化进程。舟山市以一个村或几个村组成一个新型社区。随着政府不断加大公共财政对社区基础设施建设和社会事业的投入,农民足不出村,也能享受到良好的社区服务。与社区建设同步推进的则是村民志愿服务的兴起。农村志愿服务的蓬勃兴起,激发了农民互帮互助的传统意识,调动了村老年人组织、妇女组织、青年组织等参与热情,这也充分体现了社区事务源自农民需求、依靠农民办理的特点。
    5.社会就业与社会保障总体稳定
    社会就业形势基本稳定。截至2008年8月,全省新增就业54.4万人,24.24万名下岗失业人员实现再就业,其中困难人员再就业8.57万人,城镇登记失业率3.24%,城乡就业形势基本稳定。非公经济是吸纳就业的主渠道。上半年城镇单位新增就业人员中,国有经济新增人员10.0万人,占全部新就业人员的15.1%;集体经济新增人员1.3万人,占全部新就业人员的1.9%;其他经济类型单位新增人员55.0万人,占全部新就业人员的83.0%,是吸纳就业的主要渠道。个体私营经济和其他类型非公经济发展,为浙江就业形势稳定提供了坚实基础。在2007年,全社会从业人员总数为3405.01万人,城镇从业人员1297.17万人,其中国有单位和集体单位从业人员分别为191.45和28.06万人,私营和个体经济从业人员达到630.47万人,其他经济类型单位从业人员为447.19万人。乡村从业人员总数为2107.84万人,其中,乡镇企业从业人员数达1353.14万人。
    企业用工行为规范得到加强。2008年《劳动合同法》实施,使得企业规范了用工行为,更好地保护了劳动者合法权益。这对构建和发展和谐稳定的劳动关系,促进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建设,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企业用工行为的规范,也增加了劳动者收入,就业稳定性显著提高。2008年5月劳动力调查数据显示,与去年同期相比,浙江城镇非农就业人员合同签订率提高了7.7个百分点,其中,外商港澳台投资企业、私营企业提高幅度最大,分别提高了29.5、16.7个百分点。
    社会保障事业稳步发展。为应对全球性金融风暴,减轻企业负担,在确保企业退休人员养老金按时足额拨付及职工社保待遇不受影响的前提下,2008-2009两年浙江对企业社会保险费缴纳比例实行临时性适当下浮,具体幅度相当于各项社会保险企业缴费统筹部分各1个月的额度。对于企业来说,相当于各项社保费用一年减少了一个月。采用全省集中减征的方法统一在一个月内操作。集中减征月份,参保人员按政策规定应享受的各项社会保险待遇不受影响;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失业保险的缴费年限连续计算;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按个人缴费额据实记录。基本医疗保险实行统账结合的,个人账户中应由企业缴费划入部分仍按规定标准划入。
    浙江积极推进“3+1”医疗保障制度,即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和城乡医疗救助。低收入群体支出的医疗费用由医疗保险和医疗救助负担的比例不低于50%。其中,2008年力争全省城镇职工和城镇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数分别新增60万人和150万人,制定并实施参保城镇居民两年1次的免费健康体检政策,力争40%左右的参保居民完成首次健康体检;确保新型农村合作医疗参保率90%以上,全省农民人均筹资水平100元以上,完成农民健康体检1200万人左右。同时,扩大医疗救助覆盖面,把家庭收入在最低保障标准150%以内的困难群众纳入医疗救助,所有县(市、区)财政医疗救助预算达到人均6元。
    浙江从2008年起开始实施农民工关爱工程,从劳动权益、社会保障、子女教育、居住条件等方面全面推进,完善和落实保障农民工权益的各项政策,推进农村劳动力无障碍就业、城乡企业无差别用工。建立健全农民工工资支付保障制度,建立解决农民工欠薪问题的责任制度。严格执行劳动合同法,提高企业劳动合同签订率。这项工程着力解决农民工社会保障问题,扩大农民工社会保险覆盖面,建立适合农民工特点的养老保险办法,加快解决农民工参保的流动性障碍问题。加强和改善农民工子女教育,把符合条件的农民工子女纳入义务教育经费保障范围,免除借读费等费用,确保他们享有当地户籍居民子女同等受教育机会。积极鼓励和接纳农民工子女接受中等职业教育。多渠道改善农民工居住条件,推动企业依法建立住房公积金制度,逐步将农民工纳入覆盖范围。落实相关政策,推进农民工公寓建设,着力改善外来务工人员居住条件。
    浙江各地还积极探索农民工享受社会保障的做法,宁波市推出了农民工“社保套餐”。2007年10月,宁波市人民政府正式出台了《宁波市农民工社会保险暂行办法》(甬政发〔2007〕101号)并于2008年1月1日正式实施。该《暂行办法》采取一揽子社保的形式,囊括了农民工急需的工伤保险、大病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失业保险和生育保险,专门为宁波300多万农民工量身打造出一份复合型“社保套餐”。这项办法规定个人不用缴费,企业缴费额度减少了60%,在宁波市域范围内变动用人单位,养老保险关系可以转续,工伤、住院医疗、失业和生育“四险”保障水平等同“市民待遇”,养老保障水平虽然要低于市民标准,但原则上能够保障农民工退休后的基本生活。这项切合实际的新型社保制度,有望改变目前大多数进城务工人员游离于社会保险制度以外的局面。因为,根据现行社保政策,农民工要参加五项保险,不光企业每月要为每人交纳400多元,农民工个人也需每月交纳100多元。这不仅对企业来讲是个沉重的负担,对农民工本人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因此,企业为了降低用人成本,总是想方设法规避社保,以不出集体统筹部分;而农民工呢,由于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受益,加之工作流动性大,原来的社保关系比如养老保险又不能异地接续,参保的意愿也不高。以宁波市为例,截至2007年底,全市285万外来务工人员中养老保险参保率仅为13.4%,医疗保险与失业保险的参保率分别只有10%和6%。宁波市推出的“社保套餐”受到广泛欢迎,对于完善和落实国家对农民工的政策,也具有重要意义。
    浙江还进一步加大新型农村合作医疗投入力度,确保2009年全省所有县(市、区)新农合人均筹资水平达到140元以上,同时进一步提高参合农民住院、门诊补偿比例,提高全省参合农民的健康受保障水平。目前浙江参合农民已有3094万人,占全省农业人口的90%,人均实际筹资水平达到135.9元。新农合实施5年来,全省累计筹集资金95.71亿元,农民实际报销医疗费用76.18亿元,共有5130.89万人次受益。浙江提出目前人均筹资水平已经达到140元以上的县(市、区)要逐步提高筹资水平,经济发达地区的筹资标准要明显高于全省平均水平。省财政对全省经济欠发达、中等、发达地区参加新农合的农民在原有40元、20元、12元补助的基础上再增加补助,新增加补助标准根据各地经济发展水平不同按“二类六档”进行设置,其中一类一档、二档、三档分别增加20元、18元、16元,二类一档、二档、三档分别增加12元、8元、4元。各级财政投入和农民个人缴费均要求相应提高,并按照新的筹资水平及时调整补偿方案。
    浙江省是全国最先进入人口老龄化社会的省份之一。截至2008年11月,全省60岁以上老年人口进700万人,占全省总人口的15%左右。其中,全省80岁以上高龄老人达到100万人。2008年1月,浙江提高了企业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月人均增加130元,并适当向获得高级专业技术职称和高级技师资格的退休、退职人员,2007年底前男性年满70周岁、女性年满65周岁及其以上的退休、退职人员等人群倾斜。调整后,全省企业退休人员月平均养老金达1310元,平均增幅超过11%。浙江还从2008年起至2010年的3年间,为近700万老年人办八件实事,建立健全覆盖城乡居民的养老保障制度,加大困难老人社会救助力度。确保退休人员基本养老金按时足额发放;符合条件的城乡老人全部纳入最低生活保障,逐步提高老年人的生活待遇标准,继续加大力度破解老年群体的医疗问题,每个乡镇(街道)至少办好一所政府举办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乡镇卫生院,为60岁以上老年人建立健康档案,初步建立居家养老服务体系,进一步加强老年文化体育活动设施建设。维护老年人权益,积极开展法律为老服务。
    6.社会管理机制建设有新突破
    创新发展“枫桥经验”。近年来,浙江通过创新发展“枫桥经验”,在化解社会矛盾、维护群众权益、促进社会和谐稳定方面创造了许多好的经验和做法,赋予了“枫桥经验”新的时代内涵。在基层社会管理上,创造了“综治工作中心”、“综治进民企”、重大项目稳定风险评估、人民调解“以奖代补”、信访问题“三堂会审”等经验;在预防化解矛盾纠纷方面,创造了等经验;在流动人口服务管理方面,创造了“新居民事务管理局”、“和谐促进会”等经验;在畅通诉求渠道方面,创造了“民主恳谈”、 “民情沟通日”等经验。“‘枫桥经验”长盛不衰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从不回避矛盾纠纷,只会根据不同时期的实际情况,尽最大努力去最大限度地预防、减少、就地化解矛盾。
    “枫桥经验”一个很大创新就是根据本地的乡情民情进行社会治理。如“枫桥经验”发源地枫桥镇在充分运用“四前工作法”、“四先四早机制”基础上创新实施了“矛盾化解五分法”:分工负责,维稳责任具体化;分块实施,综合治理网格化;分层掌控,源头预防动态化;分级联动,矛盾化解即时化;分类管理,服务教育人本化。枫桥镇每半个月就要以3个片为单位,组织开展一次矛盾纠纷和安全隐患的集中“大排查”。同时,还实行镇、村、企联合的“大防控”和覆盖全镇的“大应急”,促进了全镇的社会治安稳定,使各种应急事件都得到了妥善处置。“枫桥经验”的创新目标,就是发展富民、稳定安民、和谐乐民。枫桥全镇近年来的矛盾纠纷和信访发生率逐年下降,经济持续稳定发展,2007年全镇完成工农业总产值195亿元,农民人均纯收入达11995元。枫桥镇呈现经济发展又好又快、民生环境平安和谐、人民群众安居乐业的新景象。“枫桥经验”,也显现出了“共推发展、共创平安、共建和谐、共奔小康”的时代新特征。
    创新城市管理方式。浙江省十一届人大常委会第6次会议9月17日审议《浙江省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政处罚权条例(草案)》,增加了对小商贩的保护性条款,能不查封不扣押的就不得查封扣押,即“不实施查封、扣押措施可以达到目的的,不得实施查封、扣押措施。”这是一个有益的探索,体现以人为本的探索,人性化管理的探索,促进和谐社会的探索。近些年来,城管同小商小贩的矛盾日趋严重,城市管理行政执法过程中多次发生暴力事件,一些城市城管人员把小商贩东西抢走,人员打伤的情况时有发生,也出现城管人员被打伤甚至被杀死的事件,在群众中造成严重影响。这种城市市容市貌管理执法者与小商贩的矛盾与依法行政的执法理念背道而驰,而且更不符合以人为本、建设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理念,严重损害了政府形象。这一法规的出台,有利于方便市民生活,也有利于改善困难群体的生活。许多小商贩走街串巷,是为生计所迫,还有的小商贩,失业不失志,不给政府添负担,他们背着工具箱在街头吆喝,本应该得到鼓励。他们通过自己的努力,增加收入,改善生活,其自强不息的精神也应该得到肯定。同时还有利于改善小商贩与城管对立的局面。
    推广实施工资集体协商制度,缓和劳资矛盾。2007年11月,温家宝总理批示“总结和推广”温岭工资集体协商经验。2008年3月,浙江省政府在温岭召开现场会,总结推广温岭市工资集体协商工作经验,在全省推进企业建立工资集体协商制度。温岭经验就是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按照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民主政治、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要求,以建立健全企业工资民主共决和正常增长机制为目标,坚持党政主导、依托三方、工会推动、劳资互动的工作格局,坚持依法办事,坚持分类指导,着力深化企业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着力完善企业民主管理制度,着力培育集体协商主体,着力推动工资集体协商的制度化、规范化、程序化,加快发展和谐劳动关系。浙江将在2010年底前使全省70%以上企业实施这一制度,其中国有、集体企业覆盖面达到100%。工资集体协商制度除了能够缓和劳资矛盾以外,另外一个作用就是培养工人集体协商的意识。推行行业工资集体协商做法,反映了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依法建立企业工资民主共决机制的发展趋势和有效协调劳动关系的发展趋势。
    基层纪检组织建设取得初步成效。浙江主动适应新形势新任务对农村基层纪检工作的要求,延伸乡镇(街道)纪检组织的工作网络,扩大基层纪检组织覆盖面,积极探索加强乡镇(街道)纪检监察工作的有效途径,努力推动农村基层反腐倡廉建设。浙江一些地方大胆探索,参照《国务院关于在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设立行政监察机关的通知》精神,在乡镇(街道)设立监察机构,由乡镇(街道)纪委副书记或委员兼任监察室主任,明确行政监察工作职能,加强对乡镇(街道)机关公务员的监督,发挥纪检监察整体监督效能。延伸乡镇(街道)纪检组织工作网络。积极推进行政村(社区)、基层站所、非公企业纪检组织的拓面延伸工作,形成了纵向到底、横向到边的纪检组织网络。整合基层纪检资源。采取分片协作、区域协作、异地办案、交叉审理等办法开展乡镇(街道)纪检工作,加大了乡镇(街道)纪检组织办案工作力度。将乡镇(街道)会计代理中心、招投标中心、农经审计、综治信访、公安、林业、计生等相关职能部门纳入纪检格局,增强反腐倡廉整体合力。建立健全村级民主监督组织,结合村级组织换届,推动村党组织纪检委员担任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扎实推进村级民主监督试点工作。目前,浙江全省有599个行政村(社区)建立纪委,有230家具有规模的非公企业建立党委同时建立了纪委。
    由于社会管理体制有了创新,“平安浙江”建设也取得了很好成效,浙江连续四年保持全国领先水平,浙江省超过九成的百姓对浙江的安全状况感到满意。近四年来,浙江公众安全感满意率分别达到92.33%、95.2%、94.8%、95.8%。
    7.生态环境保护状况稳定
    全省水系与空气质量基本稳定。2008年1~9月,全省八大水系、运河和主要湖库共实测了171个省控断面,其中Ⅰ-Ⅲ类水质断面占70.2%。其中Ⅰ类4.1%,Ⅱ类33.3%,Ⅲ类32.7%,八大水系、运河和湖库总体水质基本稳定,66.1%的断面满足水域功能要求。与2007年同期相比,总体水质略有好转。2008年1~9月,全省城市空气质量总体良好,81.2%的省控城市空气质量达到国家二级标准,其中11个设区城市全年的Ⅰ-Ⅱ级空气质量天数均达到84.3%以上。
    “811”环境污染整治行动取得初步成效。自2003年浙江成为全国第五个生态省建设试点省份以来,“811”环境污染整治行动取得初步成效。通过为期3年的“811”环境污染整治行动,全省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趋势基本得到有效控制,突出的环境问题得到基本解决,环境质量有了明显改善。中国环境监测总站最新编制的《全国生态环境状况评价报告》表明,浙江是全国6个生态环境状况优秀的省份之一。
    生态省建设稳步推进。生态省建设考核机制和保障体系不断完善,环境法治建设进程全面加快,生态环境建设工程全面展开,生态保护和恢复工程有序推进,公众环保意识得到大幅提高。在生态省建设工作的推进中,浙江创造了率先将生态环保指标纳入地方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政绩考核内容,率先在全国出台了《进一步完善生态补偿机制的若干意见》、《浙江省生态环保财力转移支付试行办法》等生态补偿政策,在全国率先实现县县都有污水处理厂的目标,率先建立省市县三级联网、全天候实时监控的环境质量和重点污染源在线监测监控系统等。近年来,浙江生态建设资金投入累计达到998.9亿元,相当于同期GDP的2.06%,高于全国环保投入平均水平。
    目前,浙江已有1个国家级生态县,43个国家级生态示范区,138个全国环境优美乡镇,2个国家级生态村,总数位居全国前列。已累计创建11个省级生态县(市、区),省级生态乡镇450个,县级以上生态村3999个。通过开展绿色系列创建活动,公众自觉保护环境的意识,参与环保、监督环保的意识明显提升,生态文明理念越来越深入人心。
    二、浙江社会发展面临的问题
    目前,浙江进入人均生产总值从5000美元向8000美元乃至1万美元跨越的新阶段,发展进入了调整转型的关键时期,同时也进入了一个新的挑战时期。当前国际国内发展环境发生了深刻变化,浙江经济正处于新一轮周期的下行区间,发展趋势比较严峻,浙江面临能源资源短缺、经济下行、国际经济竞争和贸易保护主义、保持经济平稳和维护社会稳定等诸多压力,而浙江自身结构性、素质性和体制性矛盾不断凸显。《浙江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实施中存在着一些突出问题,转变发展方式的体制机制不够完善,改革攻坚难度增大,节能减排压力加大,完成目标任务艰巨,城乡居民收入和公共服务差距较大,统筹城乡发展任务艰巨。
    1.中小企业发展艰难
    经济变量对社会形势影响越来越重要。当前我省经济发展面临严峻挑战,在经济周期性调整和结构性调整叠加影响下,我省经济发展中长期积累的体制性、素质性和结构性矛盾和问题,在外部环境急剧变化下显得尤为突出。相当部分企业生产经营困难,9月份处于停产状态的企业达1362家,比6月增加402家,占规模以上企业数的2.6%。企业信心不足,投资意愿下降。浙江企业景气指数逐季下降,三季度跌至124.3,比去年同期回落26.6点,为2000年以来最低。
    世界经济波动及国内金融、土地、资源等要素对我省中小企业冲击更大,中小企业生存维艰,部分中小企业减产减员乃至倒闭。而农村家庭工业也受到很大影响,在很长一段时间,农村家庭工业是我省农村居民增收的主要拉动力之一。2003年我省农村居民来自家庭经营工业收入的增幅曾在20%以上,2004年家庭经营工业收入的增速明显趋缓,总体上比2003年回落10个百分点左右。2005年是负增长,2006年有了小幅回升,2007年至2008年增长缓慢。由于企业生产成本的提高和资金紧缺,家庭经营二三产业面临着重新洗牌的风险。这些问题尽管对我省经济基本面影响还不是很大,但它对我省经济持续成长、社会充分就业、居民收入水平快速提高、尤其是农村居民收入水平提升影响较大。
    中小企业是我省经济成长的动力与基础,是创业富民的重要载体,它的发展状况对我省提前实现全面小康与继续走在前例有着重大相关性。给中小企业发展创造良好环境、提供各种要素性(包括制度、政策、法律)支持,是各级政府及全社会需要重视的一个问题。
    2.居民收入增幅回落
    2008年前三季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达17522元,扣除价格因素,可支配收入实际增长4.0%,与2007年同期相比,可支配收入的实际增幅回落4个百分点。农村居民人均现金收入8845元,扣除价格因素后,实际收入增长4.7%,比上年同期增幅回落3个百分点。居民收入增幅回落主要是由以下几个因素影响。
    一是城镇居民工薪收入增长幅度放慢。前三季度城镇居民人均工资性收入11975元,同比增长6.6%,增幅比2007年同期回落5个百分点,占家庭总收入的比重为62.4%,比上年同期缩小2.3个百分点。
    二农村居民家庭经营二三产业收入增长幅度放慢,增产不增收。前三季度农村居民来自家庭经营的二、三产业现金收入人均1954元,比上年同期增长4.3%,分别比上年同期和今年上半年增幅减少5.8个和1.6个百分点。农村居民增产不增收。农产品优质品种不多,农民在生产、销售等方面信息不灵,农产品储存保鲜加工技术缺乏,销售渠道单一,农产品出口遭遇较多的技术壁垒和绿色壁垒。同时,由于全社会劳动力就业压力,农村劳动力回流,继续大规模地转移农村剩余劳动力存在困难,通过转移劳动力和扩大农业生产经营规模来提高农业生产效益,增加农村居民收入面临很大压力。这都影响部分农村居民的增收来源。
    三是阶段性价格上涨影响了收入的增长速度。物价上涨,尤其是基本消费品价格的上涨,冲抵了居民增加的收入。同时,受物价上涨影响,低收入家庭的生活仍然困难。前三季度浙江城镇10%最低收入户人均可支配收入5354元,人均消费支出5794元,10%低收入家庭人均消费支出比可支配收入高出8%,消费支出实际增幅比可支配收入实际增幅高8.7个百分点,购买食品因涨价人均每月多支出39元。
    四是医疗和教育等基本公共服务不足导致居民支出增加。虽然受取消义务教育学杂费、课本费等政策因素影响,使城镇居民人均购买教材费和义务教育学杂费同比分别减少31.9%、81.3%,但家教费和培训班费的支出仍然居高不下,1-3季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家教费和培训班费282元,同比增长20.9%。在现在的教育体制下,培养一个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请家教、上培训班和上民办学校等已成普遍现象,不惜代价送子女出国留学也渐流行。增加支出因素增多。
    3.就业面临新的压力
    受全球金融风暴影响,浙江部分行业的劳动力需求增长出现减缓迹象,经济增长趋缓对就业的影响有所凸现。2008年以来,浙江经济运行呈现增幅下滑趋势,投资、消费、出口三大需求对经济增长的拉动力有所减弱。实体经济受全球性金融风暴冲击,资金趋紧融资困难,出口下滑,劳动力成本上升,对许多劳动密集型企业,尤其是纺织、服装等出口加工企业,带来了很大的压力。今年二季度,浙江省的城镇登记失业率虽仍处较低水平,但比一季度上升了0.02个百分点,结束了自2003年以来连续下降的态势。上半年全省城镇单位(不包括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增幅也有所回落,同比下降了0.4个百分点。到6月底,全省规模以下工业从业人员同比下降2.7%;1-5月,规模以上工业从业人员同比增长2.5%。
    大中专毕业生就业难问题日渐突出。近年由于高等教育的普及,大学的扩招,各类大中专毕业生在2002后开始大幅度增长,至2007年浙江省普通高校毕业生数达到19.3万人,毕业生大幅增长,供需矛盾日益突出。大学生就业难带来负面影响巨大。他们是思想活跃、精力充沛的群体,如在刚准备步入社会时就遭遇失业问题,容易引起他们不满,一些人还可能做出过激行为。这既不利于人才的发展和利用,也不利于社会安定。
    另外,“十一五”期间浙江城镇劳动力新增劳动力供给总量为400万,新增劳动力需求为302万,供需缺口为98万,年均缺口为20万左右 。浙江劳动力供求的总量矛盾还是不容忽视。
    4.社会保障制度实际覆盖面不宽
    社会保险制度的实际覆盖面还不够宽,社会保险关系转移难,私营企业职工、个体工商户的雇工、建筑、商贸类企业职工、个体劳动者、灵活就业人员、企业和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以及民办非企业单位中的外地农民工,我省企业大量使用外地农民工,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中也有一部分农民工,他们的参保率很低。农民工和灵活就业人员参保率较低、退保率较高。部分人群缺乏社会保险的保障,群体间保障待遇差距较大,与社会公平、社会和谐的要求不符。农民医疗保障水平低,农民社会养老保险进展缓慢,企业退休人员与机关事业单位退休人员养老金待遇差距过大,补充性保险发展不平衡。社会保障基金潜伏危机,难以适应人口老龄化的趋势,影响社会保障制度持续健康运行。社会保障筹资渠道狭窄,社会保险缴费基数不实,社会保险历史债务尚未妥善解决,基金保值增值难,医疗保险费用控制难。
    城乡社会保障差别很大。无论是保障项目还是保障水平,城乡之间都存在着不小的差距,城乡差距并没有缩小迹象。农民作为自雇者,没有工伤保险,他们在劳动中所受伤残全由自己负责。农村没有生育保险,农村居民的生育费用也全由自己承担。农民有土地,不管能否养得活自己,都不算失业,没有失业保险。农村社会养老保险覆盖面窄,参保人数少,保障程度低。农村合作医疗保险制度近几年虽有较快发展,但保障程度依然较低。
    5.社会事业及均等化基本服务无法满足社会需求
    公共教育财政投入体制不完善。教育经费在不同教育层次之间分布不合理,高等教育占用了相对较多的教育经费,投入义务教育的财政性教育经费不足,真正免费义务教育的范围还有限,政府对幼儿教育的投入较少。重视设施设备等硬件建设的投入,忽视对教师继续教育和培养、教学研究等软件方面建设投入。公共教育经费使用监督不够完善,经费拨款不规范、使用效率不高,资源重复建设、设施豪华建设现象严重,教育成本之高超出了老百姓的承受能力。
    高等教育存在结构性矛盾和发展性困难。目前除浙江大学外,尚无一所省属高校进入“国家211工程”,高校教育基础比较薄弱,结构层次和办学水平不高,高等教育结构不能适应地方经济社会发展客观需求。浙江高等教育专科、本科、研究生比例上存在失衡现象。研究生教育相对较弱,高等教育内涵发展相对滞后,高校的人才培养质量和科技创新能力有待进一步提高。
    城乡社区卫生服务不能满足群众需求。社区卫生服务离群众需求有较大距离,社区卫生服务网络不健全.社区卫生服务队伍和技术力量薄弱,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执业医师(含助理)中,本科与大专学历的人员比例很低,社区卫生服务保障政策不完善,“以药养医”机制没有改变,公共财政投人不足。卫生优质资源过度向大医院集中,还没有形成分级医疗、双向转诊的机制,城市中部分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和大多数站未纳入城镇医保定点单位等。医疗卫生体制改革亟待深化,全民医疗保障体系尚未完善,现行的医保制度主要以城镇职工为参保对象,广覆盖的目标尚未实现,难以满足人们多层次的医疗保障需求。艾滋病、肺结核、病毒性肝炎、霍乱、禽流感、手口足等重点传染病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防控形势依然十分严峻,公共卫生保障任务艰巨。
    6.社会体制改革仍相对滞后
    政企不分、政事不分的局面还没有从根本上得到改变。省市县政府仍在直接管理一些企业,一些政府部门利用其所掌握的行政权力继续投资新办公司,产生了新的政企不分问题。公共财政支出仍有一部分是投入到竞争性行业中,损害了市场公平的原则。政府还没有退出一些垄断性行业、暴利行业,民资进入这些行业存在各种障碍,审批经济依然存在。第三产业发展还受制于市场化体制不完善的制约。第三产业中不少行业非公有制比重过低、垄断过度、竞争不足。如城市公共设施服务、邮政电信、金融保险、卫生体育、教育文艺等行业,民营资本进入困难,不利于市场竞争机制的形成与完善,制约行业发展。第三部门的力量还非常弱小,民间组织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发展受到限制,这些组织在社会领域发挥的作用非常有限。
    社会组织提供公共产品与服务能力不强。社会组织是为百姓提供社会公共产品与服务的重要力量,浙江社会组织尽管已经居全国前列,但是和发达国家及地区相比,我们还相对滞后。社会组织数量少,服务能力不足,服务水平不高,无法满足社会公共服务需求。目前浙江每万人拥有社会组织数仅为4.79,远低于发达国家与地区,也低于印度和罗马尼亚这些发展中国家。如何加强我们的社会组织建设,比如我们的社会工作者队伍的建设,比如我们义工建设,比如我们社会志愿者建设,是浙江社会体制改革的一项重要任务。
    社会管理机制仍不完善。干群矛盾、劳资矛盾、贫富矛盾是影响当前社会稳定的主要社会问题。当前我省有一种冲突是发生在政府与民众之间,偶发性事件所导致的群体性事件、社会骚乱,很多都是由于是干群关系紧张所造成的,“无直接利益冲突”现象在社会生活中随处可见。特别是警察、城管等公众对立情绪较多的政府部门开展执法活动时,遭遇到的“无直接利益冲突”更多。其根本原因是直接相关利益会转化为一种比较泛化的正义感,一些官员比较喜欢使用强势的力量解决问题,如处理计划生育、城管执法、农民工问题喜欢用强硬的手法,处理之后难免有各种各样的冲突,群体性事件实际上是长期以来官员和老百姓之间的关系不和谐的极端形式。
    7.节能减排与环境保护形势依然严峻
    粗放增长方式没有大的改变。很多人把粗放增长和资源粗放利用归咎于企业不努力,但关键仍是政府操控了大量资源和要素,并对这些资源和要素采取系统性压低价格的做法。如为追求短期政绩,展开比拼低价和无偿出让土地的“招商引资大战”,追求速度、招商引资、经营土地、扶持企业、审批项目仍是一些地方政府的主要兴奋点;政府对于弱势群体的最低工资、社会保障、劳动条件、生产安全等的防护性保障措施不力。这样做的直接后果是,企业集约利用资源“外无压力,内无动力”,促成了企业对自然资源、人力资源及自然环境的粗放利用和严重掠夺。在这种背景下,转变增长方式的前景不容乐观。
    土地与水资源日益趋紧。浙江地少人多,耕地面积的持续减少使先进制造业基地建设和城市建设缺乏发展空间。用地报批周期较长,国家继续提高项目用地审批的要求,供地形势将继续趋紧。浙江省目前人均水资源占有量仅1805立方米,接近国际公认的1700立方米的用水紧张警戒线。区域性、水质性缺水,成为土地、能源之后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又一瓶颈。全民节水意识比较淡薄,水的浪费现象仍然严重,节约用水管理缺乏强有力的措施,水资源费的征收范围和对象不够明确等。
    节能减排形势依然严峻。由于浙江一些高消耗、高排放的落后生产能力仍未全面淘汰,主要污染物排放量超过环境承载能力,水、土壤等污染严重,固体废物、汽车尾气、持久性有机物等污染持续增加,节能减排任务仍十分艰巨。2006和2007年浙江单位GDP能耗分别为3.52%和4.18%,未能达到年均下降4.4%进度要求。2006和2007年浙江COD排放总量年均下降1.5吨,也未达到规划目标进度要求
    三、关于2009浙江社会发展的几点思考
    科学发展观是为人民而发展,而不是为生物需求和经济需求的发展而发展;为人民而发展,而不是为部分人需求和精英需求的发展而发展。科学发展是一种深度发展,是以人力资本为基础,优化产业结构,经济制度和秩序的发展,是在自身既有资源上内生、均衡、全面、综合的整体协调发展,是以一切人为目的、人的物质、文化、精神、安全、公正、机会的的全面发展。科学发展观要求:在发展内容上,从单纯的经济增长向综合的社会发展转变;在发展战略上,从追求一时肤浅的赶超型发展向追求健康、深度、可持续的发展转变;在发展路径上,从被动性、依附性发展向自主的内源性发展转变;在发展目标上,从以物为中心的片面发展向以人为中心的全面发展转变。根据科学发展观三个基本理念、即人本性、内源性和均衡性要求,我们以为,2009年浙江社会发展应注意以下几方面问题。
    1.继续大力推进创业富民
    坚持“非禁即入”理念。追求财富和生活质量的提高是人民的正当要求和欲望,是现代社会公民的基本权利。解决百姓谋生之道是解决民生之本,也是国家利益所在。浙江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特点是创业富民、藏富于民。创业者众多,有利于增加老百姓的财富,增强居民和家庭收入的稳定性,使大多数人有望成为中等收入者,让更多的百姓从改革发展中获得实惠。继续放手让人民群众自己创业,凡事只要法律不禁止都可以干,进一步激发人民群众的创造力,使一切创造社会财富的源泉充分涌流。
    推进创业富民,夯实民生基础。继续鼓励中小企业和个体劳动者创业,鼓励农村家庭工业发展,以创业带动就业、健全创业服务体系,免收登记失业人员个体创业的各项行政事业性收费。这样不仅可以吸纳大量劳动力,而且可以快速增加农民收入,改善初次分配中的公平问题,从而起到缩小贫富差距、促进消费需求的作用,有助于缓解当前比较突出的就业、分配以及消费和投资失衡等问题。
    努力扩大中等收入者队伍。浙江的社会结构与全面小康和现代化目标要求还有一定距离,如何将在业人口产业结构从鼓型转变为倒金字塔型,如何将阶层结构从金字塔形转变为橄榄型,都需要政府运用制度的力量来校正社会结构还不合理的状态,促使社会结构向现代型转变。而这就需要发展经济,放手让每一位公民都有机会成为创业的主体,成为市场的主体,从而有机会成长为中等收入群体或富翁群体,使一大部分人走向共同富裕。
    2.努力提供更加丰富的社会公共产品
    加快政府职能转型。社会建设的内涵就是以保障和改善民生为重点,动员社会力量、整合社会资源、发展社会事业、完善社会功能,构建全体人民各尽所能、各得其所而又和谐相处的社会。改善与发展实现民生,政府是关键。政府应当把关注民生、重视民生、保障民生、改善民生作为基本职责,切实承担起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的职能,把更多的力量放在发展社会事业和解决人民生活问题上,确立政府在实现民生为重中的主导地位。不断提高社会管理水平,积极推进社会管理法治化,不断完善劳动就业、社会保障、安全生产、社会救助、社会管理、维护社会稳定、应对突发事件等方面的政策法规,力争使社会发展各个领域建设与管理基本做到有法可依。
    加强社会政策体系建设。社会政策的制定应在教育,尤其是义务教育、就业,包括劳工问题、收入分配、社会保障、基本医疗、社会安全、环境保护等方面要有更多的作为。社会政策要体现社会公正,首先是法律上平等,不能有歧视。第二要给弱势群体以实际的扶助,不仅是在人力、财力还是在精神上。这实际上也是社会主义的原则。第三,我们不能让太多的人处于社会主流生活之外,所以不能因为有些人生活贫困或生存条件差只给予救济就能解决问题。我们应该让更多的人进入主流社会,避免他们的边缘化。
    建立面向民生的公共财政体制。“民生财政”是解决民生问题的物质基础、政策手段和体制保障。要严格区别公共支出和社会支出,目前为老百姓的支出即社会支出占的比较太低,需要通过制度化和法制化来保证民生财政投入。建立面向民生的财政体制,首先是要切实转变政府职能,建立一个公共服务型政府,建立和完善公共财政制度,使得财政确实承担起弥补市场缺陷,提供公共产品和公共服务,以不断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公共利益和公共需求。其次,坚持“以法理财”和“民主理财”。“民生财政”必须是“法治”财政,要培育以公平和正义为基本价值取向的财政法律秩序,加快公共财政的法治化进程。要使财政在收入分配方面,对人民生活最迫切、最需要方面投入倾斜,过半的财政收入应用于解决有关民生的支出,并逐步提高其在财政支出中的比重,以及提高财政公共服务能力。
    3.大力实施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社会事业的发展在空间上要合理布局。学校、体育设施、文化设施和医院以及社区卫生设施的布局、文化娱乐和社会保障设施的布局及服务对象都要考虑到使得不同收入层次和不同社会阶层的人群都能享受到社会事业发展所带来的福利,使得浙江的城市与乡村、浙江的东部与西部、浙江的本地人口与外来人口都能得到应该的和必须的服务。当前各种社会事业中有一些表现出产业化和排斥中下社会群体的趋向,农村居民和外来人口一向很难得到必要的社会事业服务,从教育到医疗服务。这些都应当引起高度注意。
    加大对农村公共产品投入力度。坚持城乡统筹发展的政策导向,改变原有的支出政策,加大对农村基础设施、文化教育、卫生保健的资金投入,改善农业生产、农民生活条件,向城乡提供均衡的公共产品与服务。按照科学发展观的理念和“五个统筹”发展的要求,将农村公共产品、包括农村公共文化设施的建设纳入社会发展规划,改变非均衡的城乡公共产品供给制度,建立起农村公共产品提供的刚性投入机制及制度安排。各市县财政在预算安排上应在制度上保证农村公共产品投入的增长比例,对那些集体经济比较薄弱的村落应给予适当的扶持。继续深入实施“百亿帮扶致富”和“欠发达乡镇奔小康”工程,扎实推进“山海协作”工程,加大对欠发达地区的财政转移支付力度,提高欠发达地区的发展能力。同时动员社会资金投入农村的公共事业,让民营经济参与农村公共产品的供给,缓解供需矛盾,以满足农村居民的社会需求。
    构建综合性社会救助体系。关注和扶持弱势群体的发展,提供弱势群体发展的机会,是政府的责任和义务,是社会的道义和良知。尽快建立为弱势人群提供服务的综合性的社会救助系统,完善初级的社会公平保障体系。首先是完善“底线公平”保障机制,包括最低生活保障、公共卫生和大病医疗救助、公共基础教育(义务教育)。其次,在浙江城乡构建一个包括最低生活保障、公共房屋、疾病医疗救助及其他相关救助措施在内的综合性社会救助体系。目前面向城乡贫困人口的社会救助制度主要是最低生活保障,它所解决的只是根据当地消费水平确定的最低营养需求问题,而事实上,相当多的贫困人口需要的是一个综合性的社会救助体系。因此,应当以政府财政为后盾,尽快建立起这一保障体系。
    切实保障农民工社会权利。农民工群体社会权利仍相对贫困,政府有责任为他们的合法权益保护提供公共制度。继续切实有效推进居住证制度,根据本地的公共服务能力和流动人口情况,实施分类分层保障农民工的权益,规定连续居住工作一段时期的农民工,可享有与当地居民相同的待遇。政府、企业、社会形成合力,为农民工提供廉租房,既可使他们能安居乐业,又为他们以后的流动提供了便利。要发挥社区和社会组织的作用,注重流动人口与当地社会的融合与认同。同时,为方便农民工的管理和为流动人口提供公共产品及公共服务,可试行免费登记制度,凡是跨越市区县界的人口,都应该在迁动半月内向流入地政府有关部门登记。完善的人口流动登记制度,有利于政府把握人口流动的现状和趋势,制定比较合理的人口流动管理和服务计划。
    4.推进社会体制改革
    民生问题,是同公共服务体制建设滞后相联系的。在经济快速增长的情况下,老百姓看病难、上学难、养老难等问题凸显,主要在于我们还没有建立起一个与现代市场经济体制相配套的公共服务体制。按照社会和谐的要求,当务之急是要加快推进社会体制改革,提高政府的社会管理和公共服务水平。
    调整收入分配制度。初次分配体制性扭曲,表面上看起来属于经济、社会层面的民生问题,它后面直接关联的,实际上是政府的公共服务。政府再分配政策对初次分配结果的调节和矫正固然重要,但转型经济中初次分配的起点和过程公平尤为紧迫和重要。离开起点和过程公平,仅仅把关注的重点放在结果公平上,不仅难以根本缓解和抑制收入分配差距扩大的趋势,而且不利于经济发展和效率的提高。应改变初次分配中扭曲的体制,努力缩小城乡、地区之间收入差距。控制城乡之间、高低收入群体之间和地区之间收入差距扩大的趋势。
    探索农村产权制度改革。长期以来,农民的财产权一直没得到应有的尊重,使得农民收入增长缓慢,利益不断受损。目前,浙江农村产权制度的改革已具备条件。农村产权制度改革首先应保障农民对土地所拥有的权利。要从法律上赋予农户的农用土地承包权的物权性质,给农民50年以上的稳定的和有保障的土地使用权,允许自由转让、出租、抵押、入股、继承。可试行在现有的土地制度框架内,通过地方法规,使农民拥有土地处置和收益权,让农村土地在农转非过程中直接进入市场交易,让土地征用方直接与被征地农民谈判。在农村进行住宅商品化的试点,总结经验,出台农民住宅进入商品房市场的有关规定,给农民私有和集体所有的房产颁发房地产证,允许上市交易和抵押,让农民的住宅真正成为农民的财产。
    加强社会组织建设。大力培育发展各类社会组织,加强政府与社会组织之间的分工和协作,充分发挥它们在提供服务、协调利益、化解矛盾、反映诉求方面的积极作用。应开宗明义地支持和鼓励民众在社会主义制度原则的前提下自组织起来,通过自组织解决自己生产、生活中的各种困难,实现自己合理的个人利益,比如农民自办生产、交换、分配、消费的合作社,社区自办的各种社团等等,在经济自组织的基础上,支持和鼓励民众政治文化上的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在国家权利之外,构建一个全方位的民众自组织网络。这应该是目前新一轮体制改革以至新一轮思想解放的核心内容,也是社会建设的重要内容之一。
    5.加强社会安全与环境保护
    加强社会安全机制建设。坚持“安全第一、预防为主、综合治理”的方针和“安全发展”的理念,围绕强化安全文化、安全法制、安全责任、安全技术、安全投入五要素,继续完善政府主要领导负总责,建立安全生产情况定期通报制度、警示制度和谈话制度。提高预防和处置突发公共事件的能力。建立健全分类管理、分级负责、条块结合、属地为主的应急管理体制,提高有效应对各种灾难事故和公共安全事件的能力。构建综合预警系统,提高各类突发公共事件监测预警和综合分析能力。进一步加强避难场所和恢复重建的能力建设。
    转变经济增长方式。走新型工业化道路,是减轻工业环境压力、提升浙江工业化水平的关键。进行企业内涵提升和产业再造,宏观调控应该做出明确的导向,减少产业对环境的依赖和干扰,使企业摆脱单纯依赖资源的粗放发展模式,成为拥有自主知识创新能力的研究开发型企业。建立和完善信息发布制。近年来,浙江省工业加速发展过程中出现了能源资源等要素紧缺、生产成本增加、产品内部压价竞争、企业赢利能力下降、环境承载能力降低等,其根本症结就在于自主创新能力不强。要破解这些难题,必须从增加工业自主创新能力入手,把自主创新作为推进节能减排、提高产品附加值、占领市场制高点。

(作者单位:浙江社会科学院社会学所)

参见长三角信息联合中心课题组:《2008年长三角经济运行情况及2009年趋势展望》,载浙江省经济信息中心《预测与分析》2008年第30期。
数据来源:浙江省统计局《2008年上半年浙江经济形势分析》,浙江统计网。
数据来源:陈诗达等《坚持就业优先,保障城乡居民充分就业》,未刊稿。
参见浙江省发改委课题组:《浙江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一个五年规划纲要中期评估报告》,未刊稿。